
从今日武汉烈日下的大雨......
今天周日,是处暑后第四天,虽然是立秋了,武汉天气一直闷热。天气预报最高温度只有
我站在自家楼上的菜园里,站在爬满丝瓜南瓜藤的藤阴下。尽管大雨不停,但烈日还是透过绿叶晒得皮肤很疼。
一直很少有时间这样自己给自己放假了。看着空中的大雨在阳光下变成千条万条金黄色银色的雨线,十分耀眼,大雨持续了十多分钟,它渐渐变细变小。烈日最终还是战胜了这场阵雨,太阳更加灼人,空气更加蒸人。多日没时间打理,菜园中长出很多杂草。薄荷长成一片了,很高很多。薄荷和鱼腥草在我家菜地里是多余的植物,但我从不把薄荷当杂草除去。因为菲菲很喜欢它。
在烈日下的大雨说不定在某个地方看上去是彩虹呢;我们在这头,菲菲在那头。
菲菲在美国不知寂寞不寂寞。
有出长差的感受,我最能体会寂寞。所以我每次到北京出差,总是让菲菲到我住的宾馆小聚。同吃同住同忍受。
记得在富拉尔基出差,当时菲菲还在中央电视台工作。每晚十点多,我克服浓浓的睡意,守在电视机前等候央视十频道《讲述》节目,只是想在《讲述》节目结束后看看电视屏幕上的写有工作人员字幕中有菲菲名字出现。每天中午12点《今日说法》结束后,眼睛扫描快速滚动的字幕。看到她的名字我才睡觉。
“菲菲”的谐音是“飞飞”,瞧这名字起的,让我们的菲菲远飞离家。从大学毕业起她就离家在北京工作,而后到美国。
菲菲从小就有绘画的天赋,不论是在幼儿园还是在学校,美术总能得满分。记得在她四岁时,她参照我姐夫画的青蛙画画,画出的青蛙虽然线条很嫩,但比我姐夫画的青蛙活多了。在她小时候,我经常带着她和我儿子出去散步逛街,在路上在超市里他们两人很大声音说话,奶声奶气的普通话,常让满街说武汉话的人们住足回头,也有陌生人向我搭话:他们是不是双胞胎?他们是不是都是你生的孩子?记得一次给他们买冰棍,那卖冰棍的老奶奶还对我说:你一样一个好福气哟。他们都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任性、撒娇,在我记忆中姐弟俩从没吵闹、争执过。从小学儿子的书用纸包得整整齐齐,用完了还是像新的一样,都是学姐姐的。
幼年短暂,就向这阳光下的大雨,那金色银色的雨线,就是金色银色的童年。
: 情感

